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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日记] 再回首 爱已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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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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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 2010-6-13 06:50 显示全部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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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如湮

    张爱玲说:“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不曾被离弃,不曾受伤害,怎懂得爱人?”其实,有些事不能回首,一经回首,一切皆空——题记

   坐在开往A城的客车上,望着带给她幸福与痛苦的人与让她留恋的城市离她渐行渐远,夏可涵任由汪在眼里的泪在脸上滑落,犹如决堤的海。她明白,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种痛苦与遗憾。这种爱注定没有结局。因为每个人心里只有一个位置,在这个小小空间里,有人比你先进来,那么你注定要离开。
望着车窗外郁郁葱葱向后倒去的树木,夏可涵的思绪又回到了第一次在“再回首咖啡屋”见到陆梓翔时的一幕,他脸上写满忧郁,静静坐在“再回首咖啡屋”的临窗位置,望着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们,脸上的表情是呆呆的麻木!刚走进咖啡屋的夏可涵看到他的瞬间,一种莫名的悸动深深触动她少女的心房。
初次见到一个男人竟然让她产生如此心动的感觉,对于夏可涵来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透着落寞与忧郁,夏可涵隐隐有一种将他拥到怀里的冲动。咖啡屋一隅缓缓响起梁祝的钢琴曲,她任由自己怜爱的目光洒在男人那英俊、伤感的脸上。男人望向窗外的目光缓缓收回,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烟灰,端起咖啡轻轻抿一小口,无意中看到一双秀美的眼睛,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感到吃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出于礼貌,他微微一笑,夏可涵也轻轻笑了笑,她看到他之前还是忧郁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瞬间溢满温和的柔情。
她眼中的他,干净的皮肤,英俊、洒脱的容貌,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眼中的她,淡淡的笑容,甜甜的酒窝,含情的眼眸顾盼生辉,如出水芙蓉。直到他的手机响起,富有磁性的声音。他挂断电话冲她微微一笑便匆匆离开了。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夏可涵抿了一口咖啡,感觉涩涩的,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如果没有下次的相遇,他和她或许会是两条平行线。但命运却偏偏不这样安排。一段时间,咖啡屋男人那英俊、忧郁的脸庞总在可涵脑海里萦绕,下班后,她经常去再回首咖啡屋,但她再也没有遇见让她魂牵梦绕的人。
   夏可涵对咖啡屋男人的爱深深藏在心底,为了减轻自己对他的思念,她辞掉现在的工作到了C城,凭着优越的工作经验,很快,她就应聘到一家公司,第一天到公司上班,居然遇到了他。当他面带微笑与她握手时,好像一朵蛊惑的玫瑰种在了她的心底。夏可涵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遇到她朝思暮想、咖啡屋邂逅的那个男人,知道他的名字陆梓翔,并且还是她的上司,自己居然是他的助理,作为部门经理,他谦逊的言谈中自有一股逼人的傲气。夏可涵看到他持重温暖的眼神依然藏不住那一抹淡淡的忧郁,面对青春靓丽的夏可涵,陆梓翔表现出上司对下属最有礼貌的问候和男女间的情感无关。可涵的心有些失落……
   夏可涵知道,自己现在和他是上下级关系。公司业务忙的时候常常需要加班,她所负责的工作需要他的签字才能算完成。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许多时候,他们若是四目相对,陆梓翔总是匆忙避开,夏可涵对他爱恋的情愫不时在心里疯狂的滋长。在一次加班后,他俩一同走出公司,夏可涵紧张的在前面走着,由于穿着高跟鞋,脚下忽然一滑,在她就要跌倒的瞬间,陆梓翔一下拥住了她,在他怀里,夏可涵分明看到了他的担心、疼惜与惊慌失措。她感到一种眩晕与幸福。
   陆梓翔那担心、疼惜与惊慌失措的表情深深烙在夏可涵的心底,她的心被幸福充溢着,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即使只是默默相对,她都感觉充满了爱的味道。
夏可涵听同事说陆梓翔已经结婚,妻子云是他大学同学,在一家报社工作。云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优秀,陆梓翔很爱云,她还听说云与报社的一位编辑纠缠不清。云和陆梓翔都很痛苦,陆梓翔也想过与云离婚,但他始终放不下对云的感情,甘愿让自己在痛苦中挣扎。
  夏可涵听完同事的议论,心里不敢面对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她明白凭陆梓翔的优秀与洒脱不可能是单身,但她一直不敢去想。她终于知道了他为何那么忧郁与伤感。她替陆梓翔感到遗憾,这么英俊、优秀的老公,云为何不好好珍惜!她想用自己的爱去抚慰他那颗受伤的心。可涵感觉自己有些自私: “其实,爱本身就是自私的!”她这样宽慰自己。
工作上可涵表现的更加出色,对陆梓翔也更加体贴,她知道陆梓翔喜欢喝咖啡,便每天提前充好一杯浓浓的咖啡放到他办公桌上,陆梓翔慢慢饮啜着咖啡,只是透过落地玻璃冲她微微点头以示谢意。可涵不明白,有时,他望向她的目光里溢满柔情,有时又那么冷峻!

   公司员工都下班了,可涵看到陆梓翔还在办公室伏案工作,她也故意拖延时间,一遍遍整理已经理顺整齐的文件,时针已经指向八点,陆梓翔还在静静写着。“陆经理,在写什么?”可涵冲好一杯咖啡,悄悄放到陆梓翔面前轻声问。
“哦,谢谢!在拟一份企划书,快好了,你怎么也没有走?”陆梓翔昂起脸柔声说。
“我,我整理一些资料,等你忙完我们一起晚餐?我等你!”
“我……”陆梓翔刚想拒绝,可涵已经转身走出办公室。
   隔着玻璃陆梓翔看到夏可涵静静坐在办公室看一份文件,那专注、美丽的神情像天使,像女神。
   想到这段时间她每天为他准备的咖啡,在工作上与他配合默契,他从心里欣赏她,从第一次在再回首咖啡屋见到她,他感觉她举手投足间很像妻子云,而云象秋天,从容,沉静。可涵却象夏天,热烈,温情。从可涵望向他的含情目光里,他知道可涵喜欢他。可涵第一天来他们公司上班,陆梓翔心里即惊喜又担心,惊喜的是每天可以看到她,担心可涵对他这样用情,而自己心里装着云,怕辜负可涵对他的感情而伤害到她。
“想吃什么?今晚我请客!”一家幽雅的餐厅里,陆梓翔与夏可涵坐在一个很僻静的角落,他望着可涵轻声问。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啦!”夏可涵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点三个菜,要了两瓶红酒。
   他们边吃边聊,夏可涵向陆梓翔诉说着自己大学毕业后踏上社会之后的工作经验。橘色灯光下, 可涵有种朦胧的美,犹如纯洁美丽的女神。陆梓翔静静看着她,心里不由砰然一动,他深深望向可涵的那双深邃的眼睛能将她淹没,看到陆梓翔含情地望着她,可涵脸颊瞬间漫上一抹红晕,眼里溢满柔情:“你怎么不吃啊?”她边说边慌忙夹一些菜放在他面前碟子里。
   看自己面前一盘芹菜炒香肠被她吃的所剩无几:“不会是被我的吃相吓到了吧?”夏可涵不好意思笑着。
  “不,你的吃相挺可爱的,很优雅!喜欢看你吃。”陆梓翔轻声说。
“啊!吃相还幽雅?”夏可涵不好意思地羞涩一笑。
“回去吧,天不早了!”陆梓翔看着夏可涵如花笑靥和那双含情的眼眸,从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骚动!他端起红酒一口喝了下去。

   陆梓翔把夏可涵送到她租住的小区:“到了,可涵……”陆梓翔看到可涵醉意朦胧地依在靠背上,可能是她不胜酒力喝了两杯红酒起了作用。借着车灯的光亮,陆梓翔看到她白净的脸上此刻有些绯红,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好看的唇犹如花瓣娇艳欲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在白色裙子的映衬下,像一条柔亮顺滑的丝带,整个人看起来那么清秀,素雅。亦如他妻子云大学时。
“可涵……”陆梓翔轻轻在可涵耳边呼唤她,又怕惊醒她。
“嗯,怎么这么快啊?”可涵微微睁开眼小声嘀咕着。陆梓翔打开车门,当可涵从车上下来不知是腿麻木还是因为酒的原因,她踉跄了一下,陆梓翔匆忙拥住了她,一缕风掠过,可涵清醒了许多,依在陆梓翔厚实的怀里,看着他温柔、关切的目光,心里漫过一抹幸福的暖流:“我,我的头好晕……”她靠在陆梓翔怀里喃喃地说。
“那,我送你上去吧!”
“嗯!”夏可涵轻柔地应着,把脸深深埋进陆梓翔温暖的怀抱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好好休息吧……”陆梓翔把可涵扶到床上,帮她把凉鞋脱下,可涵依然用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眼里溢满柔情:“梓翔,陪我说会话再走好吗?”
看着怀里已有醉意的可涵无助期盼眼神柔柔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可涵身上散发出少女的淡淡体香撩拨着他的心扉,一丝迷恋与沉醉溢满他的眼帘,想到可涵对他的痴情,如果不是自己深爱妻子,他会……“可涵,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梓翔,不要走,你知道吗,自从在再回首咖啡屋看到你,看到你深邃、忧郁的眼眸,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听说你已经结婚,我的心落到了谷底,梓翔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
“可涵,你不要再说了,第一次看到你望向我的目光,眼底的柔情,我很懂,怎奈我已有了家室,那容我多情,即使云……我心里依然爱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翔,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我是多余的,我不该闯入你的生活,可我真的做不到!”可涵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陆梓翔再也无法控制对女人的怜爱与冲动,压抑了很久激情像决堤的海一泻千里倾注在可涵身上。
   陆梓翔把夏可涵紧紧抱在怀里颤抖地说:“可涵,你知道吗?你举手投足间有多像云吗?但是,云沉静,你热情。我也很爱你!可我不能……”
“我,像云?刚来公司时,同事说我像你的爱人,我有她漂亮吗?”可涵双手捧着梓翔的脸温柔而娇气地说。她的心跳与少女的体香让陆梓翔感到一阵眩晕。
“梓翔,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自从咖啡屋分别后,我每天都要去咖啡屋,但每次看到你曾经坐过的位置空空的,我每次总是失望而归!因为思念你,我整夜无眠,或许我们有缘,让我们再一次遇见,每天看你拼命工作,满眼忧郁,我的心好痛!”
   陆梓翔看着可涵纯情、娇美的脸颊,眼帘处点点泪痕,给人一种雾蒙蒙的迷离与楚楚动人的绝美,让人想从心底好好保护她的冲动,想让自己做她安全停泊的宁静港湾。他不由自主地坐正身子把可涵拥进怀里,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可涵,不要流泪,我,我会心痛的。”
“梓翔,我爱你!”听到梓翔说会心痛,她知道他是爱她的,不知是因为幸福还是感动,瞬间,她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海。
   看到可涵哭的梨花带雨,粉色的唇上挂着一滴滴晶莹的泪珠,用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一股激流漫过陆梓翔的身体,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可涵的脸,深深吻住她挂着泪水的唇……
“梓翔……”可涵热烈迎合着梓翔的吻。或许梓翔压抑的太久……看着怀里娇喘的可涵,他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与云的第一次拥吻。云也是在他怀里这样娇喘吁吁的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疯狂地吻住可涵的唇,把舌尖深深探进她嘴里,忘情地与可涵的舌缠绕在一起,陆梓翔焦急地拉开她裙子拉链,扯掉她的文胸,可涵雪白的肌肤与山丘般的乳房瞬间呈现在他眼前,他把可涵揽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深深亲吻着,他的吻席卷着她的全身,尤为温存,每到一处可涵雪白的肌肤都会开出晶莹的花来。
   他像是一池春水,浸润着可涵的身体,慢慢地,可涵因为紧张而冰冷的身体被他的激情融化,胸脯急剧起伏着,陆梓翔忘情地抚摸着可涵的,双手像带着火种,要把她身体的欲望点燃,可涵饱满的胸紧紧贴着他,他亲吻她丝缎般的每一寸肌肤:“我爱你!不要离开我……”陆梓翔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让自己融化在她的怀抱里……
陆梓翔把可涵拥在身下,狂野的激情在燃烧……他感觉可涵的身体在颤抖,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可涵的眼帘充满了害怕、渴望与等待……
“怎么了可涵?我……我对不起!”看到可涵雪白的肌肤,自己也是衣着不整,陆梓翔瞬间清醒过来:“多么沌洁的女孩,像是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圣物,一个美丽而纯洁的女神。喜欢她,却不能给她未来,我不能玷污她,会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可涵,对不起!我不能……”他匆忙拿起一条被单盖在可涵身上连声道歉。
“不,梓翔,我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你,只是……很害怕!”可涵紧紧抱住陆梓翔。
“对不起可涵!我知道你爱我,你是个纯洁无暇的好女孩,如果我没有结婚,我会……只是现在,我心里已经有云,你人生的路还很长,所以,我不能毁了你,你这么善良、美丽,会遇到真正爱你的人!”
“你心里的云,她都……你为何还这样爱她!”
“不要再说了……我只知道我爱她,也许是我因为工作冷落了她!虽然她……但我依然放不下她!”陆梓翔显得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两倍,他匆匆整理好衣服:“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好好睡吧!”他背对着可涵,声音轻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但他终于没有勇气转身,他怕看到可涵那幽怨、痛苦的眼睛,也怕可涵看到他眼里的泪水。碰的一声门响,可涵才回过神来,在梓翔关门的一瞬,可涵分明看到了他的痛苦与歉疚!
“云已经在我心里根深蒂固,抱歉可涵!”陆梓翔的话在她耳边悠悠回响。
“陆梓翔,我恨你!可我更爱你……”看着自己美丽的胴体,她把脸埋在枕边,任无助的泪水在脸上滑落……
   已是凌晨两点,可涵静静望着天花板,难以入眠,到卫生间冲洗着身体,镜中,她的胴体凹凸有致,雪般洁白,她放下挽着的长发,低垂在脸上的发丝依然遮不住她伤感的美丽,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凄楚地笑了,眼里有泪。

   次日,可涵早早来到公司,冲好一杯咖啡,正好有一份文件需要陆梓翔签字,她轻轻来到他办公室,默默把咖啡与文件放到他面前,陆梓翔缓缓抬头看到可涵憔悴、红肿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隐隐的疼痛。昨晚他离开可涵后,她那期盼与无助的泪眼始终在他脑海萦绕,挥之不去。因为对她担心,他几乎也是一夜无眠,脸上写满疲惫与内疚:“可涵,你还好吧?昨晚,我……对不起!”
“我很好!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可涵幽幽地说,眼里湿湿的。
   几天来,他俩总是有意回避着对方,有时,有文件必须要陆梓翔签字,可涵用幽怨的眼神望向他,陆梓翔看到她忧郁的脸上透着羞涩,甜美的笑容在她脸上荡然无存,他能感知她的痛苦。想到自己对她的伤害,他更加内疚:“抱歉,可涵!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爱……”陆梓翔总是满脸愧疚地重复着抱歉的话语。
可涵望着他憔悴脸庞,她终于想明白,既然陆梓翔对云那样深爱,她若继续呆在公司,每天面对自己没有结果的爱恋,他痛苦,自己会更加心痛!与其这样痛苦地爱着,不如为爱放手。她决定离开他,离开有他的公司。她写了两封信,一封辞职信,一封署名苏云亲启的信。
“请进……”夏可涵敲响报社编辑部的门,随着一声甜美的声音,可涵轻轻推开门:“请问是苏云记者吗?”
“你好!我是苏云,请问你是?”苏云在看到夏可涵时,仿佛看到了大学时期的自己,她对可涵温婉一笑,让人感到亲切,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优雅与雍容,美丽端庄中透着股娇艳,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真正的完美女人。可涵终于明白陆梓翔为何对她那样痴情了!
“请好好珍惜他,不要辜负他对你的爱……”可涵带着幽怨深深望着苏云,把信轻轻放在她办公桌上。
“这……请问你是?”苏云望着她与桌上的信云里雾里的。
“这信是给你的,我是谁不重要,请您用心看完会明白的,再见!”
   可涵转身走向门口,在门前停顿一下终没有转身,她怕自己眼眸里的泪隐忍不住流下来让她看到。
可涵把另一封辞职信交到公司人事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又轻轻转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留恋地带上门。隔着玻璃她看到陆梓翔正埋头写东西,忽然又拿起匆匆撕碎,一会又拿着笔沉思,脸上依然藏不住忧郁:“再见了,我深深爱着的人!”夏可涵毅然转身走出了公司。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她长长呼出了口气,的士载着她向长途车站驶去。

   三年后的一个秋日,动物园的小径上,行走着一家三口的幸福身影,男子英俊、洒脱,怀里抱着两岁大的女孩儿,女子沉静、美丽,她挎着男子的胳膊,不时侧过脸幸福地望着丈夫和女儿,脸上不时露出如花笑靥。男子微笑着亲吻女儿粉嘟嘟的小脸,深情地望着身边小鸟依人般的妻子,脸上写满幸福。
“梓翔,你知道吗?是可涵让我知道当初我对你的伤害有多深,是她让我知道你对我的深爱与专情!我们能拥有今天的幸福都是她给的,不知道她现生活得幸福吗?”女子望着远方,美丽的明眸溢满感激。
“有我们一家为她祝福,她会幸福的!因为她是那么的善良与善解人意!我们欠她的来世在偿还吧!”
A城的夏夜,到处弥漫着紫薇花的芳香,一位忧郁、美丽的女子静静依在窗前,望着遥远的方向默默祈祷,祈愿心中牵绊的人不再忧伤,祈愿他与妻子美满、幸福。
三年来,她深深体会到了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颗化为热泪!
   星悬夜空,梦思兼程,脚步匆匆,何时为终?眺望远方的一双忧伤中带着沉静的眼睛,牵引着思念的神经!爱情的伤口隐隐作痛……思念在心里疯长时,她一遍遍播放着那首凄婉的歌曲:“你说恋不该情不该,因为现实无法承载这份爱!为爱放手为爱离开,这迟来的爱已经在骨髓里深埋。为情忍痛为情割爱!这错位的爱,注定是无奈。难忘这有缘无份美丽的伤害,难忘这情深缘浅伤痛的无奈!就算是没有未来,就算是来生重复的依然是悲哀,如果有来生,你依然是我奈何桥旁不变的等待……”不知这凄婉的歌声能否把远处的声音唤醒?以弥补思念上的缺空,让回忆的身影再一次融入到当初的情景!
然,岁月的脚步越走越远, 尽管你的身影,被堆积的日子掩埋的有深有浅,遥望无边。一缕思念,一份情感。想你很简单,只要回忆的指尖轻轻一弹,叩开思念的大门,只在瞬间。
后记:或许,女人真是水做的,男人给她一滴泪,女人像是看到了整个海洋。虽然夏可涵能为爱放手,选择为情割爱,选择伤痛、无奈的离开,这是常人难以做到的。有些事不能回首,一经回首,一切皆空。或许多年以后,她仍然保留那段为爱伤情的记忆,但那不会是心痛,那是她人生中一段美丽的情殇。痛苦着深爱人的痛苦,快乐着深爱人的快乐,是她最大的心愿。惟愿可涵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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