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终究是陌路

热度 1已有 307 次阅读 2013-6-30 22:51 |关键词:未婚妻 小说 温州 汽车 文章


 

     其实,这篇不知道自己会把它写成文章还是小说的东西,想写很久了,可是,因为怕自己心痛也好,还是不敢去回忆这段往事也好,所以,就这么一直拖一直拖,拖到了现在,故事该从哪儿说呢?从我们的相遇?还是再往前?真的不晓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完成,反正就是自己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吧。总得把过去的一些记忆的残片一点一点的拼凑起来才是。

      2005年夏天,在我稀里糊涂的被相亲之后我就照着那个跟我相亲的女孩给我的地址,和同村的几个人一起踏上了南去的汽车,向着那个女孩所在的城市——温州进发。因为之前那女孩说过让我去找她,为此,我们在电话里还闹了些许的不痛快,原因是我根本就不想去她那儿。因为,虽然说我跟她的关系按照老家的风俗习惯,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了,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了。可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总觉得,那并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后来还是耐不住父母和家里所有人的劝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投奔她了。

       在经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 我们一起的几个人终于到了我们目的地。下了车,我就开始打那女孩儿的电话,可是,打了很多遍都是永远的一个不痛不痒的女声机械的说着: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终于在又试了N次之后,我放弃了要去她那儿的念头,因为本身,我也不是想去她那的。于是,我就跟同行的几个老乡去了我们去年待过的厂子。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有了我后来跟她的故事。是的,她叫--雨,一个在我的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

     到了厂子,在人事部门报了名,办了入职手续以后,我们几个人就直接去了厂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一个男女混居的大杂院,除了有几个几平米的小房间里住着一对对夫妻,剩下的几个好像仓库一样的大房间被划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住着女孩子,另外一部分则是男孩子的集体宿舍。我们到了宿舍,找了床位开始把行李搬过去,正在我出去拿行李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孩清秀的面孔就映入了我的眼帘!一头乌黑浓密的齐耳短发,一双清澈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总想多看一眼,再看一眼。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认识她!后来,从朋友那无意得知,她跟我们是一起的,老家的距离竟然非常近!

      现在的我,抽着烟,努力的回想跟她一起走过的每一个点点滴滴。说真的,不想去回想,因为,每次回忆,都觉得心要被掏空了,每自己很清楚人不可以活在回忆之中的,,可还是不受控制的活在回忆当中,一直都是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梦,也常常想,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很长的梦,梦醒了,自己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呵呵~说的有些远了,也有点跑题了,还是说说这篇不知道是什么的女主角吧。在那次偶然的碰面之后,从此她的影子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飘荡,挥之不去。后来,一个黄山的小姑娘,突然要认我当哥哥,当时,看那小姑娘挺可爱的,也就默许了,只是,我们无论上班还是下班,很少会说话,而我们沟通的方式就是她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会给我一张字条,或者说一封书信,而我,也总是在晚上下班后会躲在宿舍认真的给她回信。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再交给她,说真的,当时那会,自己并不善于交往,特别是独自要面对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总有一种想要赶紧逃离的感觉。所以,当那个小妹妹提出要每天用书信交流的时候,我还是蛮开心,也蛮喜欢这种方式的。就这样,我和那个小妹妹每天一封每天一封的写,从各自的工作生活,天马行空的还有许多的奇闻趣事,想哪写哪。

      跟那个小妹妹就这样交流着,直到有一天,我趴在桌上正在给那个小妹妹回信的时候,她不知何时突然就出现在我的身后,我问她干嘛,有事吗?她说到我们宿舍取些东西,刚好看我趴着不知道干嘛就过来看看。然后就问我说,看你在写东西呢,给谁写的呀?不会是给哪个小美女的情书吧?我急忙辩解,哪儿有,是给女孩儿写的信,但就是很普通的信件,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情书的,而且我们每天都会给彼此一封这样的书信的。越说自己心里越着急,我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着急了,那时候就是害怕她误会,因为在自己心仪的女孩儿(男孩儿)面前,无论是谁,都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看的吧。最后,我索性把如何跟那小妹妹相识的,后来又是如何开始彼此写信给对方的和盘都给她说了。我说,她就是我们车间一个阿姨的女儿,因为我跟阿姨工作在一起,她呢又没事老去找阿姨玩,所以,很自然就认识了。后来,她不知道怎么的就给我写了封信,说要我当她哥哥,我心想可能是小女孩儿害羞,又是在她妈妈面前不好意思跟我说吧,所以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沟通了。等我着急的解释完,没想到那丫头竟噗嗤一声笑了,说你那么着急干嘛,我也就是好奇问问。当时,我能想象自己的脸该有多红。说完,她又说,那以后,你也写信给我吧,说完之后,她就拿着东西走出了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楞在那里。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我终于缓过神来,疯狂的在心里笑,手上拿着圆珠笔的手,因为高兴都有些发抖了。是呀,虽然我们住在同一个大杂院里,又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她,可是彼此之间的沟通交流却少的可怜还有就是,我不管怎么说,在老家也是定了亲的人,这样子公然跟别的女孩交流也不是很好。其次就是,我在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面前,永远都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不懂怎么说话的。无非也就是每天上下班彼此打声招呼。现在,她同意跟我写信了,我能不开心吗?

        从那天以后,我跟雨的接触也就慢慢地开始多了起来。说明一下,喊她雨的原因,是那时候我们都想给自己重新取个笔名,就好像现在网络上面的马甲,还有一层原因,是她的本名跟雨接近,在这里就不透漏了,她也称我为风。    跟她也互相传纸条,书信之后,发现自己好像一下子忙了很多,白天上班,晚上,老乡们都各自出去逛街,打牌了,而只有我依然会趴在床头给那个黄山的小妹妹和小雨认真的写着心事。尽管,少了很多外出的时间,可不得不说,当时的自己是快乐的,心里是是充实的。尽管有时候自己还是会有一些小腼腆,对于出去玩还是会有一些小渴望,可那一切似乎真的已经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每天都会有两个女孩子跟我交心,纯粹的心灵沟通,对小雨,对黄山的那个小妹妹,都是一样的。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应该算的上是我人生最精彩的一段日子了吧。上班都是哼着小曲儿显得快乐十足。而在经过小雨她们车间门口的时候,会故意加大嗓门儿,或者把巴掌拍的噼啪作响。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会感觉自己常常会被一种叫做“快乐”的情绪左右着,仿佛,世界上或者我的字典里面压根儿就没有忧伤,忧郁。。。。这些词汇。如果现在能有一部时光穿梭机,回到那年的夏天,我肯定会发现一个20岁出头儿的年轻小伙子,整天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在那傻笑。呵呵呵呵~我曾经的爱人呀!那个时候的你,是否也曾留意过一个整天神经兮兮一天到晚就知道傻乐的20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呢?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心里满满的全都是你的影子呀!然而,直到现在,那个小伙子才明白,快乐跟悲伤永远都是成正比的!当初你从她(他)那透支了多少欢乐,在若干年你们行同陌路以后你就必须要付出多少沉重的忧伤,甚至,更多!多到自己根本就无力承受!!!


      又扯远了,这些往事,真的不想再去回忆的,真的不想。可是,我又不得不这么做,我必须要跟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必须要跟过去永远说再见!因为,打她离开我之后的两年多来,过去的一切一切总是会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攻击着我的大脑,直达我的心灵最深处。我厌倦了这样的自己,整天就好像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或者干脆说只是一部机器,机械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那一些事情,毫无感情可言!想起过往和现在的对比,我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好吧,我休息一下,等情绪平复了再继续吧。。。。。。

       
       人们常说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的快,,转眼,跟小雨还有黄山的小妹妹已经愉快的相处了两个多月了,这中间,我们彼此的联系从未中断过,依旧是每日一信。这一天,到了七夕,也就是国人常说的东方情人节,那时候,东方情人节并没有像今天一样那么受年轻男女的吹捧,可是自己还是在早上给小雨的信中告诉她,晚上下班请她吃饭,叫她下班以后在厂了的门口等我一下。一整天上班都是恍恍惚惚的,完全不在状态,脑子里满满的都在想着晚上带小雨去哪家餐馆吃饭,还要不要给她买件小礼物,买了她会喜欢吗?愿意接受吗?如果她不喜欢或者不接受的话,我应该怎么办呢?总之,一天我都是怀着各种心情熬到了下班。中间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车间尽头的墙上挂着的钟。下班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早已箭一般飞奔出车间,直接向着大门口跑去,同乡连忙问我那么着急干嘛?我回了句有事,然后就飞一般的跑开了。

       到了大门口,看见小雨并没有按照事先约好的在门口等我,正沮丧的功夫,就看见小雨大老远的从她们车间向我这边走来,那天的她,好像穿着特别的漂亮,齐耳的短发夹了几颗发卡,上身穿着粉红色的短袖,下身一条过膝的短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平板运动鞋,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阳光。一会儿功夫她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还没说话,她首先开口了,说今晚我不能陪你吃饭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然后缓了缓神问道,为什么呢?不是已经说好的吗?她说,我怕朋友们笑话,说我。我知道小雨口中所说的朋友就是跟她一起过来的她们一个村的几个人,有一个还是她本家的姑姑,我想她肯定是害怕别人嚼舌根吧,因为在我们农村,这种嚼舌根的事情还是很普遍的,但凡是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好,她们总是能捕风捉影似的大肆渲染,她们总是认为这两个人不管平时表现的多么优秀,她们都会固执的就认为这男的跟这女的她们俩是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的!在我楞了半晌之后,我才用近乎祈求的口吻跟她商量着,要不你就先回去,先陪她们吃饭,等吃完了饭再出来,你回到宿舍之后意思意思就行了!她思考了一会儿说:好的,你就在这儿先等我一会儿吧!她的话还没落音,我就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那颗差点无法安放的心,在小雨说完那句话以后,也总算是为自己找了个安身的归宿。我说:小雨,那你去吧,我就在这等你。她说:嗯,我会很快回来的。看着她走后,我飞快的跑到厂子门口不远的精品店,在店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礼物。其实,事实上,也不是没有的,只是价格太过昂贵了。让我有点望而却步。对于那个时候每个月只拿几百大洋的我来说那么贵重的礼物,无疑是我买不起的东西。后来,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新心型蜡烛,当然价格是巨便宜的

      虽然,礼物很廉价也就是三块而已,可我自己给自己说,朋友之间送礼物,贵在心意,而并非是商品的本身价格。
东西买完之后,我便快速返回大门口等她,就在我刚到一会儿的功夫,小雨也过来了。我说:你吃饭还挺快呀。她笑呵呵的说:走吧,咱去哪儿?我提高了声调说:当然是去吃饭了,我还饿着肚子呢。说完,我便学着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面的男人的样子,把左手放在胸前,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请吧,美丽的小姐!当她看到我滑稽的表演之后,不出所料的笑的直不起腰。就见她捂住嘴巴在那嘿嘿嘿嘿的笑个不停。这个时候,我假装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正色道:笑一会行了啊,再笑成疯丫头了啊!可她还是继续在那嘿嘿笑个不停。终于,在过了几十秒以后,她开始慢慢的止住了笑才说:走吧!然后,我们俩一前一后就向着厂子附近的小饭馆走去。

        温州那边的小饭馆,跟我们老家的不一样,温州那边的饭馆上菜的时候,都只用一个巴掌大的小碟子盛菜,就好像是在吃快餐一样,不像在我们老家,那都是个顶个的大盘子大碗儿的上菜,那叫一个实惠呀!而且,温州的价格比我们老家,那贵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所以,我跟雨在经过了几翻的对比之后决定,我们还是去面馆吃面吧。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面馆,各自要了一份三鲜面。说到三鲜面,至今为止我都觉得那天晚上我跟雨在一起吃的那份儿三鲜面是最香,最鲜的!老板在面里面加了许多的蛤蜊,皮肚,虾仁和鸡蛋。那真的叫一个鲜呀!雨是不吃蛤蜊的,所以,很自然的,她碗里面的蛤蜊都进了我的五脏庙,后来,她又说这面你也帮我吃点吧,我怕自己吃不完,刚才在家的时候我已经吃了一些了,现在不怎么感觉饿!我说:好吧,你先吃,吃剩下的都归我。她说:那怎么行呢。我嘿嘿笑着说:没事!你要是不吃都给我吧!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也太不懂事儿,不懂怜香惜玉的。还有,就是那时候我也是真的饿了,而且,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也正是最能吃的年纪,平常的饭量,一顿都能吃3个比拳头还要大许多的馒头。当时,只是因为有个女孩儿在旁边,没好意思露出自己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而已。不像现在,虽然说不上有多大年纪,但是饭量却是不及从前了,一顿饭,随便一点东西也就把自己的肚子打发了。还是说故事,开开心心的吃完晚饭,勉强也算的上是酒足饭饱了,(当然,我是不喝酒的,现在也只是跟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实在磨不开了才喝一点)
 
        我跟雨就一起在马路边瞎逛,边走边聊。跟她说的最多的都是我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比如说在家里不听话被父亲打啦,在学校的时候捉弄哪个同学被老师批评啦。好多。。。。每每到好玩的时候,她都会:咯咯笑个不停。说真的,认识雨也算是两个多月了,可七夕那晚才算是真正的跟雨在一起畅所欲言吧。之前也在一起聊过,但都是上班时间,她被派到我们车间帮忙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话的。走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河边,河水很清,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显得格外的漂亮。河边有人栽了许多垂柳,正值初秋,河岸边不时传来几声蛙叫。真美!她说,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吧。其实我也正有意要休息一会儿的,便愉快的答应了。我走过去在岸边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我们便并肩坐在了一起,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和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年轻的心开始剧烈跳动,浑身上下开始不安,特别是雨的身上似有若无的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悠香慢慢飘过自己的鼻尖时,更让我不能自己,当时的我,是多么渴望把她轻轻搂在怀里,给她一个甜蜜的吻,让我们彼此感受对方的心跳呀!可最终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那样做了她不愿意怎么办?以后都不理我了又怎么办?我甚至开始鄙视自己刚才那种恶俗的想法。如果现在能够回到那天晚上,我肯定会看到一个局促不不安的傻小子,就那么呆呆的坐在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身边,动都不敢动一下,就那么痴痴的忘着女孩儿发呆。我们在河边坐了一会儿,然后雨起身说:哥,我们走走吧!(之所以雨也喊我哥,是因为她看了黄山小妹妹给我的信是喊我哥的,所以,打那以后,在信的开头她总是以哥开头的,现在想想,我也确实挺好笑的,就是给人家当哥哥的命吧,不管是不是我喜欢的女孩,也不管是在网路中还是现实中的女孩,时间久了,都会很自然的就叫我哥了!哎~郁闷哪,我这做家长的命)我们起身,继续在河边走着,雨突然跑到我的前边说:哥,来追我呀,看你能跑的过我不。我当然不屑,说追你这丫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然后,雨挑衅的语气说:来呀,追上了再说大话。说完就飞快的跑远了,我哪里肯示弱,于是卯足了劲儿去追,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追上了她,一把拽过她的手傲慢地说:丫头,你再跑呀,看你能跑哪儿去不。就在这时,雨说:疼!我才发现她的小手还被自己紧紧握着呢,听到她这么一说,赶紧把她的手给松开了,松开以后,心里紧张的要命,那可是第一次跟她“牵手”呀。怎么就这么。。。。哎~尽管这样,脸上还是故作轻松的跟雨说,看你还跑不跑?雨连忙摆手说:不跑了不跑了,累死了。我说:如果累了,我们就再休息一会儿吧。雨:。。。我们就这样席地而坐,一起仰望星空,我把手慢慢的伸向了雨的小手,见她没有反对,就轻轻握着,又跟她聊了会儿,胆子也慢慢大了一点,在我给她讲笑话,她笑的身体颤动的时候,我顺势把她搂在怀里,那一刻,我真真儿的感受到了雨的体温,雨的气息,还有雨的心跳。就在我神情迷离的时候,雨突然苦了,我连忙放手,着急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你打我吧!雨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埋头哭。我更加着急了,我说:对不起,求你别哭好吗?说着话我一边拿着雨的小手胡乱的向自己身上打去。这时,就听雨说:哥,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连忙问她怎么了?她说: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可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把她再次轻轻抱在怀里问她:为什么呢?既然你喜欢我,我又喜欢你,为什么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呢?家里介绍的那个我回去退了就是。雨渐渐止住了哭声,轻轻的告诉我说: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全靠爸爸把我拉扯大,供我吃穿,供我上学,我还有个弱智的弟弟,我不可能出嫁的,我们家人是要我招个上门女婿的。那样才方便照顾年迈的父亲和弱智的弟弟。而你,你是家里的独苗,你们家的人也不不同意你去入赘到我家的,所以,我们是没有未来的啊说到这儿,雨又再次哭了,而我,也更显难过,我说,不要紧,只要我们相爱就好,到时候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你的弟弟也就是我的亲弟弟,相信我好吗?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说完我吻了吻雨的额头说:相信我,丫头跟我走,我不会让你失望了!多少年后,当我再回忆起那年的七夕之夜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泪流满面,因为我们彼此都背弃曾经的誓言呀!现在回想起当初,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曾经会那么轰轰烈烈的爱过,不敢相信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是一句空话!我曾经深深的爱着的人呀!你是否还会记得那年七夕,还会记得你我曾经许下的誓言,是否还会记得那条小河,那河边的垂柳,是它们,是它们见证了我们当时那海枯石烂的誓言呀!
 
          事情到了这儿,似乎已经接近尾声了。男女主角大团圆结局,就好像许许多多的狗血港台偶像剧一样,可是,生活并非连续剧,只要我们还活一天,我们就只能无怨无悔的将自己的角色扮演下去,直至死亡!不同的是,在我们身边总会有许许多多的临时演员,他(她)们或长或短的走进我们的生活,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我们的视线,在我们的剧情里面或多或少的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同时,也在教我们慢慢的成长,成熟!

        这几天,一直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故事进行下去,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过去一个交代。可是继续,又应该从哪儿着手以文字的形式把整个的过去都展现出来呢?痛苦啊!因为记忆总是零散的就好像一面镜子或者一个花瓶在地上摔碎了的感觉,任你怎么努力的想把它回归原位,但终究还是有裂痕,有不完整的。总是会有许多的遗漏,许多的缺憾。而此刻我的记忆,也正如那破碎了的镜子和花瓶,碎了一地,残片零零散散的散布在各个角落!

        昨晚,又梦见她了,这是这两年多以来自己都不记得到底是多少次梦见她了。每次在梦中,我都觉得只要我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她,可每次都是在我兴高采烈地奔向她时,她就会忽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着急醒来的时候才发觉,泪水早已沾湿了枕巾。忽然就有一种感觉,她离我是那么近,又那么远!

        还是继续走故事吧,在这里也只能把自己的记忆尽量的往一块拼接,尽量叙述的完整一点吧!因为,我刚刚发现,以前自己认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小细节,现在再去回想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碎片,是记忆的碎片,甚至连事情发生的时间先后都搞不清楚了。

         跟雨的关系,经过七夕的晚上之后,总算是确定下来了。所以,那段日子,我每天都是像生活在蜜罐里一样,从里到外,都是甜的。只是,我们有个约定,就是暂时我俩的关系还不宜公开。也就是说,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我们只能规规矩矩的不得越雷池半步。所以,我那时候通常早上刚刚上班就会赶紧盼着天黑,因为只有在晚上下班以后,我们才是属于彼此的。晚上下了班,我会坐在大杂院后面的方凳上等她,她每次出现的时候总会觉得是那么的飘逸。然后,我们会一起去小河边,山路旁说着彼此的悄悄话。记得有一次我们爬上了一座山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红薯地,于是我们一时童心未泯竟偷了许多红薯回去。还有一次,我们在路边走着走着,不觉绕到了山后,天很黑,竟记不得回家的路,雨担心的问,我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我故作镇静的回答,跟着我,一直走,总会回家的。是的,跟着我,一直走,总会回家的!可是信中,在两年间前我却把她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哈哈哈~是不是真的很讽刺?继续回到故事。天知道我自己其实也早已害怕的不行了。但是雨听完,真的安静了很多,只是把手伸过来牵住我的手,一整个晚上,再也没有分开过。跟她的回忆,太多太多了,现在,也只能找几件印象深一点的先说说了!呵呵呵呵~暂时,就到这儿吧,其实,一下回忆那么多,真的需要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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