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已有 75 次阅读 2013-10-3 12:58 |关键词:周杰伦 外甥女 篮球架 小学校 科比

  岁月如歌
  
  筠菊
  
  那天,我去赴外甥女的婚宴。记忆里一直留着娃娃头发型的小女孩如今已二十五六岁,是该嫁了,可她在我印象里依旧是儿时的模样。上小学离姥姥家近,平日里便长在那里,叽叽喳喳没大没小地喊着长辈们的名字,没完没了地说着调皮话,单纯天真的惹人爱。看着她就要披上嫁衣,我觉得恍然如梦。
  
  我从当年就读的小学门口走过,隐在华丽的栾树后的校园绿树成荫,几棵香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小学校早已变成了一所中学,操场上篮球架下一群男孩在打球,活蹦乱跳满场疯跑,学的是科比,姚明,还是周杰伦?我一时也看不出来。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小辫子翘翘的,饶有兴致的观球,嗨声四起,青春的气息如栾树上的小黄花,绽放纷飞。
  
  类似的场景,被我暮然回放到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中学校园,那是我的中学时代。针对市里几所中学的特点,当时市面上流传着这样一首脍炙人口的歌谣:“一中的学习,二中的鼓,三周的体育,四中的舞,五中的球,六中的楼,七中点灯不要油,八中的操场无跑道,九中洗澡不要票……我就读的五中,长形的操场硕大无比,使得球场蔚为壮观的连成一片,场边的树木青草,翠绿的养人眼。被书本折腾疲倦了的青少年们,围着一只球满场的追逐争抢。上了中学以后,我从心里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不情愿再在球场疯跑了。面对着这些场景,回想起上的小学是当年的全国体育红旗校。争做三好学生的我,个头小却不服输,练体操、玩双杠、打篮球、乒乓球,每项活动都积极参与。记得打篮球时,三步上篮一不小心摔倒把膝盖磕破了,心疼的却是烂了的球裤。
  
  几十年一过,浑身骨头不灵活的我,扶着栅栏在校园边歇息,对着一位奔跑着来拾球的孩子说:“当年我跑得比你还快,抢球比你还猛。”孩子莫名其妙地笑着跑开了,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搞笑。凉爽的风迎面吹来,球场上的草还如当年那样的绿意盎然,有蝉在树枝上鼓噪,周遭的生命鲜活的点亮了我不甘老去的心态。
  
  岁月在流年里逝去,让一些生命和记忆衰老,留恋不舍中跌入尘埃。
  
  婚宴上播放着新娘成长的片断,从牙牙学语到头戴学士帽,光阴如梭,令人感慨万千。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挽着父亲缓缓走来,女儿一只手不停地擦着泪水,父亲把女儿的手缓缓交给新郎,一声:“把她交给你了”哽咽着几度发不出来。瞬间,我看到父女的眼泪扯也扯不断。走在前面的花童是我的孙子,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不懂这眼泪和生命里开启的新篇章。
  
  岁月如歌,在我们每个人心里,生生不息地传唱。
  
  
        注:本文见2013年11月17日《都市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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