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思念

已有 167 次阅读 2010-8-22 19:58 |个人分类:花草小居

遥远的思念

   

    还记得儿时,家境贫寒的我怀揣两本草纸订成的写字本去报考小学。烂本子上有我左右开弓写满的密密麻麻的方字。

    韩小侠老师看了我带来的“资料”,慈祥地摸着我的头发,提问了我一个奥数水平的算术题:苹果树上有十只鸟打掉一只还有几只?围成一团的孩子们齐声叫道,还有九只。我小声说:老师,树上的鸟全吓飞了,那一年我三哥也考了这一题。

    同学中一位地主出身的刘氏孩子,在那开始惟成分论的六十年代中期,一天学了“半夜叫鸡”的课文,突发奇想要与父母划清界限,断绝关系。我替他难过得很:小小年纪,肚里没饭,身上没衣,怎么生活?学校则宣传表扬了这个学生。不懂事理的孩子回家被挨完批斗的父母暴打了一顿。不久,学校召开大会,讲台上伤痕累累瘦小的身躯和他断续的哭诉迷茫了幼小的我们。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我已经淡忘了,回忆中只记得,不懂事的他在众多老师暗地里的关爱教导下,慢慢地不把地主出身的父母在家中的牢骚话,到学校里作鹦鹉学舌了,他开始扎扎实实地学习知识了。现在想来当年的老师们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花费了多少心血,才使丧失亲情、只想出名的孩子醒悟,走上做人的正道呀!

        1965年我上了初中,读了《红岩》后,老是想着书中的人物现在还有多少活下来的?他们都在干什么?我心事重重地找到了大队辅导员政治老师杨华山。杨老师帮我写了信给《中国少年报》,我们很快接到了回信,确切的回答是“只有作者还活着”。

    我和杨老师很失望。接着我们讨论起了“人为什么活着?”刚进入叛逆的青春期的我似乎钻进了牛角尖,杨老师总也说服不了我。我反反复复的找杨老师谈想法,谈理不开的心事,谈世界观的形成,杨老师从来没有厌烦过,总是耐心地开导我,尽管收效甚微。

    光阴骤逝,当我初为人母时才恍然大悟:这个心结是需要穷其一生才能打开的。

    回想每个人生阶段陪我成长、给我启迪和帮助的老师们,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在内心深处,在遥远的思念中,惟有默默地祝愿教过我的老师们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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