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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千万女性嫁给男同性恋, “同妻”命运凄惨

热度 1 已有 430 次阅读 2012-4-9 13:11 |

中国有千万女性嫁给男同性恋, “同妻”命运凄惨
2012年03月14日21:32 转载文章 我要参与(77)

家暴频频“同妻”婚姻多悲惨

张北川:从良知的角度出发,男同不要结婚

今年8月,萧瑶创办了“中国同妻家园”网。她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同样不会想到社会中还有这么一个群体,同妻家园将会努力帮助更多相同遭遇的女性。”

2007年6月,24岁的萧瑶结婚不过一个多月。一天,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嘶哑的男人声音时,萧瑶整个人都冻住了。这个男人,给她的丈夫发暧昧信息,称呼他为“傻瓜”。不久,丈夫向她坦白,自己是同性恋者。

同妻,是男同性恋者的妻子。因为丈夫的性取向,她们大多遭遇忽视、冷漠、第三者、家庭暴力。她们是被一个弱势群体伤害的更弱势者。

据青岛大学医学院张北川教授调查,中国15岁以上的男同/双性恋者应在近1800万人。考虑到适婚年龄等因素,同妻数量的底线为1000万较合适。

这至少1000万的女性,沉默而隐秘,是生活舞台上无声的在场者,直到今年夏天。

7月,名为“同妻在行动”的微博、豆瓣小组悄然出现。公益博客“最后一个同妻”,紧随其后。8月,是萧瑶的网站和论坛。凭借一群志愿者、研究者、特别是同妻们自身的力量,这个群体正在被集合与组织。

同妻们开始了“发声练习”。在博客签名档,她们写着:“世界于我,本应是更美好的模样。”

前同妻的折返

萧瑶现居西安,在政府部门工作,工作很忙,她只在晚上有空。

晚上,她又忙于招募中国同妻家园的网站管理员和论坛版主。网站是粉色界面,“同妻动态”“法律援助”“防艾知识”等栏目分列,论坛成员有100多人一切只是初具雏形。另有一部同妻互助热线,187开头的手机号,在每晚6点半至10点开通。唯一的接线员,只有萧瑶自己。她同时还是“天使折翅”同妻QQ群的管理员。

“这不是荣耀,虽然也并不丢人”,看到她这么积极热心,一位朋友曾直接表达不悦。2008年,萧瑶离婚后,朋友劝她,忘记同妻这个身份,永远不要回头,走得越远越好。

她于是一度远离网络。不过半年后,她还是折返回来。“帮助别人,就像帮助那个时期很弱小的自己”。

和所有新娘一样,萧瑶曾以为丈夫便是生命中名副其实的那个人。两人在搭车时相遇,一见钟情。奇怪的是,第一次牵手时,丈夫就像碰到烫手的山芋一样马上扔开。

婚后,细致贴心的丈夫突然变了模样。新婚之夜躲着她睡,之后便是晚归、疏离。

接着是家庭暴力。有一次,两人还在聊天谈笑,丈夫的拳头冷不防地朝自己打过来。萧瑶眼角顿时红肿,鼻孔刷刷地往外流出暖暖的东西。她以为是鼻涕,可旁边的枕巾立刻染得鲜红。

在冬夜里,丈夫先是歇斯底里地笑,继而抱着她,哭着请求原谅。萧瑶恐惧极了,压抑着哭声一动不动。那天的日记里,她写,“我闭了眼,这个世界便在我身边死去。”

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开始在网络里拼命寻找信息。然而,少之又少。直到几个月之后,她才发现一个“华人同妻网”博客圈和“天使折翅”QQ群。

那时,群里只有25个人,她还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如今,4年多过去,加上之后陆续新开的分群,同妻群成员已有750人左右。

现在,她一边维护同妻群,一边却在期盼,有那么一天,同妻群能够完成它的历史使命,宣告解散。然而,陌生的入群申请却从未间断,好像“一个无底洞般填不满”。

开创性的联合

张北川教授记得,最初有同妻与他联系,是在1997年。张北川被人称为“中国同性恋研究之父”,是国内首位在男同性恋人群中进行大规模艾滋病干预的专家。

起初,有两位同妻通过电话、信件向他咨询。参加学术会议时,还有一位身份是前同妻的专家与他约谈。十多年来,他接触的同妻们,有的初为人妻,有的怀孕9个月,还有的已是祖母辈分。

“我清楚地记得电话中,一些女性因压抑太久和痛苦太沉重,以致失控时的凄厉哭声,”对同妻们的伤痕累累,张北川渐有感知。

2008年底,他组织了一次全国性的艾滋病防治工作经验交流会,特地邀请两位同妻参会。这次大会直接促成了第一次的同妻联合。

这一年,参加大会的、关注华人性权利的民间组织“粉色空间性文化发展研究中心”开始跟进同妻议题研究。

2009年3月底,在粉色空间的发起下,中国首届“同妻会”在山东省青岛市召开。除了粉色空间负责人何小培女士、张北川教授外,参加会议的,包括来自山东、辽宁、江苏、陕西等各地的9位同妻、1名已婚男同和1名艾滋病毒感染者。

研讨会开了两天,从诉苦开始。带着妻子来参加会议的那名男同,成了会场的“靶子”。其实这位男同性恋者也绝望到两次自杀,因为妻子不同意离婚,一个劲儿让他“看病”去。

“要从哭泣自怜和网络呻吟中走出,一起去帮助那些还不敢站出来的同妻争取自身权利”。这些共识被整理为国内第一份、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份的《同妻联合声明》,发表在关注同志问题的《朋友》刊物上。这次会议上,同妻们打出了“同妻到我为止”的宣言。之后,它成为同妻网络中流传最广的一句口号。

这份联合声明和这句口号,都被萧瑶放在中国同妻家园网首页最醒目的位置上。

因这次研讨会而第一次聚集起来的同妻们,还一起去检查艾滋病,甚至集体“参观”了一直好奇却不敢独自进入的同性恋酒吧,“想看看自己老公的另一面是怎么样”。

复杂的现实

起初,粉色空间性文化发展研究中心负责人何小培觉得,解决同妻问题,大部分可以参考同志群体的经验。比如,同志群体是从上世纪90年代的第一条热线组织起来的,那么,同妻也可以试试。

打给粉色空间的同妻热线里,有人将号码牢牢记着几个月,却一直不敢打,“因为一打,就说明我丈夫是同性恋了。”还有的人,几个小时似乎讲完了一辈子憋着的话,直到听筒发烫仍不肯放手。“从来没有人打来第二次”。同妻们虽然需要一个倾听的陌生人,却也非常明白生活的真理:没有人可以代替自己做决定。

“同妻”,只是一个伴随婚姻而被赋予的身份标签。在婚姻中,它意味日复一日的隐忍和煎熬。而同妻们声讨的对象,在婚姻中对立的男同们,其实也是另一个弱势群体。

“不能因为支持弱者发声,而伤害另一个群体”,张北川教授担心,同妻问题的声张,很可能强化社会对于男同性恋者的歧视。

最近,他听说的一条“新闻”是,在浙江某县级市,一个高一男生,因为向同学坦白了自己的同性取向,被勒令检讨并强制退学。

在农村地区,倘若一个男人三四十岁了还不结婚,可能被唾沫星子砸得不敢出门,也意味着可预见的晚景凄凉。而在城市,面对着指望早日含饴弄孙的父母,很多男同们亦可能违心走入婚姻。

从这个意义上说,在社会面前,男同和同妻们又是一体的。正如一位网友所说,“要解放男同性恋者的妻子,首先要解放男同性恋者的身心”,同妻问题的部分解决,有赖于同性恋者平权运动的进展。“如果从教育和法律手段,能较好地尊重和保障男同的权益,那么,同妻会大幅减少。”张北川说。

同妻群体并非中国独有。在其他亚洲国家,有高比例的男同隐瞒真相与女性结婚。美国、法国也都有类似同妻网站。

在张北川教授看来,男同性恋者并非不能结婚,而是不能隐瞒性取向等重大事项结婚。于是,他常常建议,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男同们,从良知的角度出发,不要结婚,“别让一个人被歧视变成两个人被歧视”。而那些可能走入婚姻的,则应在婚前向女方坦陈自己的性取向,由女方决定是否要成为下一个同妻。

(责任编辑:闫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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